的运动形态。所以,我们说万物皆道的载体,道为万物之本源。这样以来,我们由此得知人类以及生命的欲望,无不出于光的作用下的运动物质的能性、动性、继性的异化形式。 说到这里,似乎我们有这样一种认为或者说一种推理,人的那种崇慕、慕远、慕深的心理(崇高欲),是光的本质潜在于生命中的物质集性的作用(也可称之道的作用)。为此人便有了崇高的审美形式。也难怪我国古代思想家荀子(孙卿公元前313年——238年)把自然中存在的社会动物——人的社会自然属性称之为“天养”、“天政”、“天情”、“天官”、“天君”,认为人是自然的产物,依存于自然又受制于自然,不是自然与人的关系,而是人与自然的区别。是否我们可以认为人的欲望源于光的社会性作用?当然,有这种认识必须有足够的胆识,首先必须承认,生命是宇宙运动升华下的一种有别于万物的高级的运动生物机制,这种形式之中必然具有光的主宰作用。对于光的社会性来说,生命的机能就是不断地异化光。一切存在都在运动,运动形成了宇宙的社会机制,运动造天,运动造地,运动造人,但人却和其他运动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种区别正在人有权利、崇高、永恒三大欲望,也即孟子所谓的“仁、义、礼、智”四端的道德观念,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标志。除此之外,人在生理结构和心理结构上趋向于宇宙化发展。 生命是宇宙的升华。 生命是太阳的升华。 生命是运动的升华。 正是这种伟大的升华使人类具有区别于自然,拥有了独立的社会自然性,并在这种升华下进行着宇宙的伟大事业,人类的文明的文化史,从始至今,一步一步地靠近了一种全宇宙知性的理想,并成为宇宙主宰中的一个超自然的宇宙个性,并与所有宇宙知性个体互通有无,同步改革宇宙的存在,产生物质的升华变异,丰富宇宙的多异性。 任何物质都有着集性结构,如运动的社会性结构为O+Y+S,整体的集性结构为核域、中域、外域,大到银河系,小到原子或一个宇宙尘埃无不如此。宇宙物质的物理形式显然决定了人性的形式。从这个角度而言,光的集性对人的作用是一种客观的必然性。 荀子说:“人生不能无群,群而无分则争。”这种论点不正说明宇宙万物具有运动物理的集体特性,同时又说明了人与人若不独立分离则产生争斗,人的集体机制是由社会组织、等级差别和生活礼义三者的统一,所以荀子又说人:“力不若牛,走不若马,而牛、马为用,何也?曰 :人能群,彼不能存也。人何以能群?曰:分。分何以能行?曰 :义。故义以分则合,和则一,一则多力,多力则强,强则胜物……故人生不能无群,群而无分则争,争则乱,乱 则离,离则弱,弱则不能胜物。”(《荀子·王制》)是否人的这种“合”而“分”的社会特性与光的合而分的社会性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从光的社会性和人类的欲望来认识,二者无疑存在着一种统一。 光的三原色的代体为O(红)、S(绿)、Y(青),O是光物质的阳性,S是光物质的中性,Y是光物质的阴性。但为了和人类欲望的代体达成统一,我们则又定出O代表红光,S代表绿光,Y代表青光,这样便和人类欲望的原式O(权利欲)、Y(崇高欲)、S(永恒欲)形成了统一的原式。以下我们对光色原式进行分别讨论。
b6.红光的代体——O
血是红色的,几乎所有动物的血都是红色的。红色对人来说具有一种永恒感。这不仅是因为人的血液是红色的,而是阳光投射在人类生命中的最优秀的物理化学特性与外部事物的这种物理化学特性产生了共鸣的原故。人不仅是以存在的社会性来体验生活的,而人还具备自然的生物特性体验生活的能力。 红色还给人一种志向感。 我国的国旗、党旗都是红色的,它象征着中华民族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和民主强盛的伟大志向,这种醒目悦心的色彩正是民主志向的一种强烈反映。这种红色也是政治统一下的民主志向的强烈反映。这种反映表明了人对革命的信任和对革命的期望与对革命的忠诚的统一显现。 当然,红色也可以导致一种极端。例如,文化大革命的那种充满红色的狂热,红色恐怖和红色的盲目生活,无疑也是这种本质。在那个时代,政治通过一种极端的教化手段,使社会形成了一种几乎和宗教民主没有两样的盲目行为,因而完成了演变了一个革命家、领袖、思想家、伟人,由人异化成神的壮美的历史悲剧。这无疑是中国历史上一场由红色,或者是由极端的永恒欲所导致的不幸。众多的以红色革命者自居的自以为是时代“英雄们”,高呼 万岁的同时,因亲神信神酿造了一场场、一出出践踏人性的悲剧,使个性独立于神的高度独立之下,使之历史文化陷入了十分困顿的局面,这便是产生了荀子所谓的人性的悲剧,使个性孤立于神的高度独立之下,使之历史文化陷入了十分困顿的局面,这便是产生了荀子所谓的“人生不能无群,群而无分则争”的结局,使中国人在“无分”之争中,“争则乱;乱则离,离则弱,弱则不能胜物”的规律中沉入了盲目困顿的命运。人若只有共性上的独立为“合而不分”。也正是荀子所谓的“欲恶同物,欲多而物寡,寡则必争矣。”(《荀子·富国》)我的意思是说,人在争得一种盲目的忠于的同时,这种单纯的目的如物寡一样,必须引起人之争斗和相互残害。人若在社会的丰富的个性下“合而有分”,社会就会象荀子所言“故后技所成,所以养一人,而人不能兼技,人不能兼官,离居不同相待,则群而无分则争,穷者患也,争者祸也。救患除祸,则莫若明分使群矣。”人类社会个性是由丰富的个体个性所形成的伟大统一。但这丰富的个体质量是一种局限于浅薄的无知的盲目劣等层次的话,这个集体的统一,也只是某种意义上的“能能”之一,在那个狂热地失去理智的社会环境里,人随着社会政治机制的运动,潜在地向神用一种麻木的形式许诺——我的上帝,我愿把自己的生命中那种伟大的东西捐献给你,我的恩人,作为至高无上的祭品,我不在乎自己的价值,那种意味永恒的东西是否属于自己,而只图我永远属于你,我的上帝,我的恩人!如果把你从深渊中救出,不是为了你的自由,而是为了让你去作奴隶,你不仅没有从深渊中解脱,而是陷得太深,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生命作为社会的财富,就是发展社会,个性作为社会进步的动力,就是创造财富,所以,我们认为荀子所谓的合与分是能与智的统一,是自尊与互尊的统一。这种统一也即社会的多重独立、对立、统一。 红色象征革命的事物,但革命并不是前呼后应的顺从,不是盲目的卖弄。革命是人人必备的社会强盛的伟大责任心,是个性的解放、开拓、建设与升华,是发明创造,是人和社会权利质量的不断地高度独立。这样的个性才具有真正的红色的内含,是人类理想的必要。 我们可以把这种由崇高统一下的社会现象称之为红色的政治宗教民主。同时,我们也把这种个性的社会行为称之为自我异化。但是,这种被政治异化了的人性的社会都神奇地拥有着相对的向心的团结性,这是由崇拜导致的向心力。这种团结不是高度的个性团结,而是象蜜峰的那种生物性的团结(不是勤,而是盲目的遵从)。这种向心力的结果却孕育了一种可怕的忧患——愚昧和贫穷。 红色多用于生活的喜庆场面。 新房贴上醒目的红窗花、红喜字,更能使人感到和激发出一种幸福的情调,增强人的快乐情绪和环境的气氛,同时又丰富了喜庆的生活内容。 红色多于人的信心,意志,热情有关。 人的心相上若有红色作为主导色,那么这个人一定生活充满着信心和热情,这色表示着人对未来憧憬和希望。例如,一个人若心理色相的色彩是红、黄、黑的组合,说明这个人在生活中充满了理想的自信的热情的进取,并已获得了富有个性的财富,同时又表现出了他对自我追求的现实不满,心理上还主动承受着一种艰难的责任与斗争的精神,因为红色象征的是热情、活跃、希望、奔放、追求等,黄色象征的是富有、富贵、喜悦、和祥等,黑色则象征孤独、痛苦、重负、斗争、困顿、力量等。如果这种人生来就喜欢或长期处于这种心相,那么我敢断言,这个人必定是个天才,或人类的精英,他们的一生不仅劳苦于天赋的智慧,获得不平凡的成就,并永远承受着人类文明的重负,因而对自己的创造奉献不断地超越,最终走向个性的伟大独立的完善。 这种通过生活长期实践验证下的具有历史性的表情方式,从理论上讲,红色能充分地扩张,具有活跃的运动性,并能激发人的运动共鸣。我们不妨这样认为,只有红色这个富有动性的家伙,才能权威地表现出人的内心希望,和已达到的一种高潮的信息;这个信息所表示的便是人的所内知的欲望所达到的高潮,和得以肯定和现实的统一的审美结果。 我们把红色拟定为永恒欲和永恒感的意征,同样基于它通过人类生活的实践而言的。红色的质感和它的活性充分地表明了人在进取时心身所处的那种特殊的机制性。红色是运动的象征,只有运动才充分地使生命和自然达成合谐的步调,形成了新陈代谢的不断升华。也只有运动才确保了生活的创造力。
b7.青色的代体——Y
我们前边说过,青光和青色的代体是Y,对于这个符号,想必诸位的最初感受是无限感。如果你冷静地品味它那种全宇性的意含时,你的想象会使你获得更多的美感。当你的想象中盛开了鲜花,Y形的张态和你心中的那种张态产生共鸣。使你的心象一朵盛开的鲜花。如果你是一个向上奋进的强者,你也一定从你那种不可竭止的欲望和意志中觉悟出Y的风彩,甚至我们从石缝里挤出一丝丝弱绿,都会感到Y的所在;甚至我们每行一步,每干一件事情,都是Y的囊括之中。Y简直伟大到的极点。这是因为它不仅是青色的象征,而且还是无限,内驱力,物质的动性,崇高欲等的代体。 越是具有集体特性的事物就愈具有无阴性。青光色是一种具有集性的物质,例如蓝天给人空旷的感觉。青色象征着崇高,正如它聚于大气之中,具有飘渺、幽静、冥寂的感觉。青色是神秘的,正如人有高、远、深的感受,青色给人的所有感受象任何色彩给人的感受一样,都由它的物理性所决定的。然而这一切却来自于太阳地杰出创造。它把自己的三分之一(青色光)奇妙地分解在大气和水中,使之永远地无型地塑造着人性——这尊难以定形的软雕塑,使之向更富有诗意的境地进化。 太阳用三分之二(红、绿光)驱动着人类,这三分之二的波长较长,其次用三分之一诱惑人类不懈地坚毅地向前方探索,并执意认识宇宙,理解宇宙,征服宇宙,驾驭宇宙,统一宇宙这个神秘不过的世界,这种诱惑便是青光,便是青光投射在生命中的崇高。 同样,青色又不可言喻地在人类生命中注入了一种软性的攻击性,形成了进化的自然选择——社会式的竞争。但这种攻击性对人类而言,如今已不仅局限于动物的那种为雌性的所有权向同类自发的攻击性,以残酷的手段来保留强化种性的素质,而是通过人性在长期的文化下逐渐升华的欲望进行竞争——即崇高的个性表现(于一种形式或某种事物中以忘我的精神表现出的高度个性和社会质量权利感,使之其他个性相对下有了明显的落差,形成了社会的一个集体性的超越时空的折射,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出名)。人便是用这种突破共性的方式来赢得社会的自然欣赏与社会选择的权利的。同时被确立价值的肯定。这就是人类社会的自然性。所谓这种自然,就是存在的个性与个性通过个性相互作用统一下的集体动态平衡运动,也即荀子所说的“人生不能无群,群而无分则争”。 为了不浪费诸位的时间,关于青光与青色的讨论就此打住,以下我们再来浅淡绿光,绿色和黄色的代体。
b8.绿色的代体——S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需要我们认识。有人说一只老虎的血液是红色的,这是因为它的食物几乎都是红色血液的动物,还可以理解,可那些含绿色植物的牛、羊、马、鹿、驼等动物的血为什么也是红色的呢? 这个问题十分有趣,当然我们的回答是有趣的。 这是因为生命通过生物机能的作功,高度升华了原始的存在形式,在破坏中产生了异变,成为了生物的营养和能量。如果我们的食物中仅是一种光的本质和一种营养,我们为此不可能具有如此的味觉,和如此文明的生活,也许一只蝴蝶的六只小脚都比我们的舌鼻神奇,因为它并没有我们自以为是的感觉形式,而是站在那里就在那里获得到物质味道和快感(蝴蝶的味觉气管在它的脚端)。 所有生命的伟大都在于本我的自然异化功能,通过运动获得存在的能量并提升了生命的再自然属性。 在人类的视觉世界里,最丰富的色彩就是绿色。 春草是绿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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