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梦的地方——宏村 我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或许梦中的场景千变万化,可总是离不开那一泓清水,那么当我走近宏村似我就被深深地吸引了。 那是一个嫩绿的清晨,并不灿烂的天空,似乎在证明气象消息的确切:昨晚我分明听到今天有雨的预告了。 说这个清晨的嫩绿那是我在走近宏村时,走近那个叫做牛肚的南湖时看到柳树垂下的嫩芽,用新绿泼出第一分春韵。 因为整个宏村的地形构成牛形,而南湖就是这意象当中巨牛的牛肚。牛肚自然显得有点肥,要不怎么这牛可以生存这么多年仍气势恢宏呢? 南湖的水泛着淡淡的绿,在古朴的村前画下了最清新的一笔,湖的中间有一条堤将湖一分为二,堤上有桥,古老的石桥,那是在我进村前第一个诉说沧桑的声音。 徽州本是一个以文知天下的地方,那么走过那座石桥,我们首先进到的是南湖书院,也是我此翻行进中第一个走进的徽派建筑。 书院的门面较大,进得里面自是高墙深院的感觉。据说因在徽州男人皆在外,家中皆为女人当家带中孩子,所以砌高墙以防窃,另外在建筑中多用木材,所以又有防火墙之效。 说起木材徽派建筑中多用银杏木作柱,防蛀又坚实;以香作栋作梁,纹理之细可作细雕,同时又不起蛛网。那么在这个书院之中,就用了这两种木材。 徽派建筑中有名的是木雕、石雕与砖雕,书院的木雕,引起我注意的只是一个窗格,作碎冰状。因在如此高楼深院中读书,实有三九之寒,所以十年寒窗之意尽含其中。 再有就是徽派建筑中天井之短,唯起采光之功效,而当中天进出水就在石下,故又说成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从书院出来,我们就可以沿着牛肠往里走,这牛肠实是一小小水渠,水从后面山上而下,一可起防火之备;另外可入室内地下,作家用之水与盛夏清凉降温;或是庭院之中,以水之灵性美宅院之秀丽可谓用之尽,点之绝。 整个牛肠长达1200余米,在过去上午八点之前,牛肠内的水作饮用而取,过八点则作洗涤之水。刚听到这话时,我不禁想笑,以我如此懒人,怎么天天得喝剩之了吗? 顺着肠,我们走到的是牛胃,叫月沼。 这是全村的中心,居说当年有身份的人都近月沼而居。 月沼不大,如一面镜子,却包容着周边的宅院,徘徊着天光云影,展示着不尽的风韵。 这是第二个会发出声音的地方,但我却对着她无从落笔,因为在我之前已有太多的文字,这或许是一种推脱,因为整个宏村的文字已在近年来占尽风采。

既然离月沼越近越有身份,那么月沼边上就有一个叫敬修堂的。
这宅第的原主人原在江西做丝绸生意,所以自然是财大气粗的那一种了。那么看徽派建筑中的木雕在这里可见一斑了,从雕工到图案的讲究,无法用言语表示太清。
当中我最感兴趣的却是堂内的摆设:一口钟、两只花瓶与一面镜子,意念终生平静。或许这正是一个平常人最大的所愿所求吧!
有意思的是,一般的建筑中大中大厅的正门正对院门以显气度,可是在这里却是门则向而开,正厅对的却是一堵墙一个福,商人之所思“开门见福与财不外露”之意却在其中。
敬修堂到承志堂不远,可却似乎进入了另一个天地。这是徽商中较为有名的汪定贵的宅第。建成时占地2100平方,耗银60万两,黄金100两。
在旧时对于这方面只说耗银若干,这里再加一个黄金多少,并非多此一举,到了里面你可以看到,在院内所有的木雕上都敷上了金粉,也就是在100两黄金占满了这房子的角角落落。
这倒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在承志堂我所感兴趣的却是这主人的公子的书房。共的三道门,第一道门有三道锁,第三道门为栅格,隔门可见翠竹成阴。真正的勾勒出了:门对千棵竹,家茂万卷书。
在承志堂还有的就是让我知道了这宏村所在地黟县地名的由来。
其实那只是在一个管家的小院里,呈三角形,或占尽一切便利,又说尽一切精明之所义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池,里面养着几尾鱼,池向上就是一块精美的石雕,呈黑色。居说这是黟县本地所产,并却见水越见黑。些石在黟县比较多,所以以黑多石而得黟字。
走了两家商人的宅第,后来又过的是德义堂与树人堂。分别是书香门第与官宦之家。
两所宅第均现徽派建筑之特点。所不同的是,从布局上展现的却是另一种氛围,我比较喜欢树人堂,那一个小院。小虽小,却概述了江南园林的一个绝字。
宏村是一个动人的地方。
当你踩着青石板,看着身边流过的那清清的细流,小小的胡同里,你可以抬头,那马头墙替天空划出一道道美丽的沟槽。
因为是旅游淡季,人并不太多,那么我说美只有在安静时才会说话。所以当健兄说我来得不是时候时,我只可微笑了,难道宁静的美是季节的美换得来的吗?
本来这就应当是一个宁静的地方,假如少了这份特有的宁静,这村落也就失去本该有的风味了。
或许也只有在这样的宁静中,让我慢慢地走着,我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做上一个梦。
也算徽商——居善堂
在宏村,为了找到居善堂还真费了一点时间,起初我真的点不解健 [1] [2] 下一页
|